足迹
言立冬沈雪融立冬情正融
登录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四章(第1页)

  他们,算不算是一对恋人?

  言立冬无法下定义,她就这样突然的闯入他的世界,从此占有一席之地。

  他们依然拥有各自的生活圈,她心里是下是还有旧情人的影子,对魏家瀚无法忘情?这他从不过问,也下会去干涉,因为当她寂寞无助时会想起的人,是他。

  他不是什么贞节烈男,从不时兴守身如玉那一套,偶有艳遇,仍会风花雪月来上一段,但不论怎么玩,总还记得有她。

  他们与其说是情人,倒不如说是蜂与花,各取所需,也相互依存。

  从不以为自己能与同一个女人维持如此长久的关系,他总是太快的倦了、腻了,再寻往另一处陌生的女人怀抱、尝着不同的女人香气。可是对她,至今不曾倦腻,来到她身边,他可以安于平凡。

  直到,他在这里过夜的次数多了,他开始会将衣物留在她的衣橱;她开始会准备他爱吃的食物:皮夹上被她嬉闹着贴上月余前遭她暗算,强拉去拍下的大头贴;日常生活中,成双成对的用品,昭示着除去肉体之外,纯然的心灵亲密。

  他们之间,不再是纯粹的情欲纠缠,她会在大清早以电话唤他起床,不厌其烦地准备一打闹钟让他砸,为生活琐事叮咛,罗嗦得像个老太婆。他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,下意识的来找她,就算什么都不说,她也懂得;就算什么都不做,只是静静相陪。

  直到那一天,她在他肩上,哭得伤心欲绝,然后在他的情欲抚慰下落幕。

  他明白她是多么死心眼的女人,一旦爱上,可以如此痴绝;就连分了,也还能坚持为对方哭尽该给的泪。

  他还知道,她是个很特别的女人,不拘泥于世俗规范,从她敢与他发生一夜情就知道了。她清楚知道她要的是什么,不被迂腐的旧式观念所局限。

  他更知道,她是个聪慧的女人,看见别人看不到的地方,心思细腻如发,该温柔时,绝对玲珑冰心解人意。

  她有点小固执,一旦她决定的事,旁人很难动摇;但却不会盲目坚持,她懂得什么时候该放弃。

  她很独立自主,在职场上,魄力不输男人,所以才能有今天的成就,他甚至笃定地相信,再给她几年,没有男人会配得上她。

  女强人比比皆是,并不稀奇,重要的是,回到家,穿上围裙,她的厨艺可以让五星级的大师集体切腹自杀。不论何时来,她都能将家中打理得温馨整洁等候他,贤慧得要命。

  「立冬,你衣服又忘记带进去了。」浴室门被轻敲了两下,摺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衣物由门缝递了进来。

  看,多么的温良贤淑,这才叫真正的女人嘛!叶初晴、方歆和苏妍舞真该羞愧得自行了断!

  洗完澡走出浴室,见她坐在床沿,衣服摺到一半,迳自神游太虚。

  「发什么呆?」随意瞥她一眼,转身到厨房倒了杯水。

  再回来时,没意外的见她拎着毛巾等待,并且第五十三次重申:「你再说不听,下次我直接把你的头砍下来,让你连洗头都省了!」

  他第五十三次和她赌,如果下次她会不理他的话,不用她动手,他自己砍。

  啜了口温水,眼角扫到**的喜帖,她刚刚就是在为这个发呆吗?

  他顺手捞起,随便瞄了两眼,不感兴趣的丢开。

  雪融熟稔地替他擦拭湿发,边说:「陪我去,好不好?」

  「你真想去参加那对狗男女的婚礼?」不会吧?她有这么闲?

  「什么狗男女,你留点口德。」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。「是我同事啦,想到哪里去了!」

  「有交情?」

  「还不错,聊得上几句。我知道她和男朋友爱情长跑满多年了,再加上她年纪也不小了,家里在催,索性就结了。」

  「何必多此一举?结了还不是要离,干脆——」

  「言立冬,你够了哦。」他就没一句好话可以说吗?「你到底要不要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