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(第4页)
「嗯……」她伸手圈住他的颈项,闭上眼全心回应,这般缝缩人心的缠绵,牵动她的心,醉了神魂。
结束了这一吻,他深深凝视着她,又吮了下在亲吻后显得更加水嫩诱人的红唇,转移阵地往下探索,顺口丢出一句:「你妈问你,对那位陈先生印象怎样。」
雪融一震。他知道了?!
「立冬,我——」
「不需要对我解释。」他淡淡打断。「你知道不需要的。」
「我……我并没有……是我妈她……」发现根本不知从何说起,她闷闷的低语。「我要的是你。」
「你是什么样的个性,这么久了,我会摸不透几分?你不想做的事,天皇老子都勉强不了你。其实潜意识里,你还是有所渴望的,而那些,是我给不起的,再加上长辈施压,所以你去了。只不过因为你还放不下我,所以这一刻,你仍在我怀里。」
她哑口无言,一句话都答下上来。
最震惊的,是他竟将她看得如此透彻,比她自己还透彻。
「其实,你不需要这样。你很清楚,我不是那个会陪你到最后的人,如果另一个人还可以,给得起你想要的,那就去吧!」一手探入温润香躯,寸寸抚吻。
「立冬!」她浑身一颤,搂紧了他。「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,真的!立冬——」
他无所谓的摇头。「你有你的选择,我只是要告诉你,不管你最后做了什么样的决定,你曾经给过我很美好的回忆,这样就行了。」
这番话,近似道别。
她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「不要说了!拜托你,这样就好!」意识到共行的路已走到绝境,她恐惧着,丝毫不敢松手。
「伟大的小鸵鸟。」他讽笑,带着一丝心怜。
「鸵鸟就鸵鸟。我不想放——」她委屈低喃,两颗清泪滚落。
言立冬不容她藏起自己,勾起埋在他胸壑的小脸,吮去泪珠,皱眉抱怨。「味道真怪,下次不要再抹什么晚霜了,我怕汞中毒。」
残泪未干,她被逗出一丝笑意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他闷哼了声,一边清除两人之间的阻隔,一手探向床头柜——
她知道他在找什么,抬手阻止他。「别用,今天别用,好吗?」
他奇怪地瞥她一眼。「你想吃避孕药?」
「不,什么都不用。」
他停下动作。「你到底想说什么?」这几天并不是她的安全期。
「我想生个小孩,立冬,我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小孩。」她知道,能拥有的已经不多了,但至少,让她留下些什么……
就算,最终还是要失去,她也能无怨。
他皱眉。「你知道这不可能!」
「为什么不可能?我已经什么都不求了,就为了和你在一起,身为一个女人的梦想,所有能为你割舍的,我全都舍掉了,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,既然你什么都不能给,至少让我有机会感受孕育生命的喜悦和骄傲,让我知道自己不是一无所有……」
「然后呢?该担的责任谁来担?」她以为生小孩就像生颗蛋,生完煎来吃掉就算了?